“怎麼還要報酬啊。”
鐘沉憬則頜首,目過顧濛潤的瓣、致的鎖骨,眸漸濃:“當然需要報酬。”
穿著較為寬松的睡兩件套,在綢緞睡袍下還有件淡吊帶,捂得倒是很保守。
顧濛耳尖漸燙,就算是再遲鈍,也曉得他的意思了,瞥了眼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