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懷抱跟他的一樣溫暖,還帶著淡淡的雪松清香,如高山上千年不化的雪,清冽涼爽。
而此刻,雪被融化了。
半晌,宋洵松開了。
靜謐的夜里,只余風聲蟬鳴蛙,還有沈茹菁的急促呼吸聲。
宋洵也平復著呼吸,克制而又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