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車旁走去,晚風開細長的黑發,角漾開淺淺笑意,忽而真誠開口:“謝謝你,孟言。”
許久之前的提的事,沒想到他一直記著。
還記得上次來看父親的時候,當時的被阮家趕出來,面臨那樣的困境,不知該如何做出選擇。在父親病床前哭,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