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煙姐姐真棒!加油加油!”
周孟言想象過要見到的阮煙的模樣。
應該是慘慘兮兮,躺在床上,病弱而可憐,或許眼底打轉著淚水,弱不堪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——
阮煙穿著一件小花長袖,頭發扎可的馬尾,站在一個大石臼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