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一個盲人來話劇院,或多或都讓人覺奇怪。
檢票后,阮煙和祝星枝坐到位子上,阮煙看著眼前的發亮的舞臺,雖然一片模糊,但仍然心澎湃,這已經是將近五個月沒有在現場看過話劇了。
祝星枝轉頭看到臉上的笑意,了的頭:“是不是即使沒在臺上,也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