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麼?”
阮煙紅著臉,輕輕嗯了聲。腦袋埋在他頸窩,口中發出聲音,是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。
這樣的認知一起,他心底的火漸漸熄滅,逐漸被另外一種緒所代替。
兩人不知不覺折騰到了很晚。
最后,周孟言終于停下,阮煙側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