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怕你忙嗎。”
“我連安你幾句的時間都沒有了,嗯?”
周綿耷拉著眼角,沒有說話。
“因為一次考試就否定自己,我以前都白和你說了?”
“唔……”
他松開手,刮了下鼻尖:“是該要回來好好教育你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