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行眼疾手快的扶住,耳畔一抹淺淡的溫熱拂過。
一即離,速度快到好似無從發生。
桑眼睫眨,因為距離太近,視野模糊不堪,能看清的,唯有霍硯行耳垂下方的那顆痣。
已經習慣的沉香木氣息充斥在的呼吸間,讓本就沒有恢復正常的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