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前,陳禾把霍硯行和項謹川轟上了二樓書房。
兩人對坐在茶桌兩側,大概是還沒找到切口,所以一時無言。
最后還是項謹川先開了口,打破僵持局面。
“阿硯,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,但是那天桑桑只是幫我去選戒指,僅此而已,你不信我,也該信桑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