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燃說:“我接下來休假,在家照顧鯨鯨。”
施季玲:“……行吧。”
兩人回到家,蔣燃的黑行李箱還橫陳在客廳中央,像被家長丟失在機場的小孩一樣姿勢狼狽又不知所措。
窗簾半拉,月華過落地窗投進來,細細描摹著家的形狀,太朦朧了,每件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