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忙碌得像只小蜂,翅膀震地在臥室里來來回回奔走,足以現要回家過年的歸心似箭。
最后去浴室拿洗漱包,在儲儲柜里看到還有兩盒沒拆封過的套子。最近兩人都忙了陀螺,做的頻率大大降低,故意把盒子一起拿出去,蹲在行李箱前擺弄著,問蔣燃:“這個要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