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靠到椅背上,抬手蓋在腦門上, 懊惱道:“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大家顯然也沒把他一個20歲年酒后的荒誕告白當多鄭重的一回事, 見他這反應立馬非常默契地發出哄堂大笑,反倒是緩解了這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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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電梯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