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重新撥過去一個,把手機丟到茶幾上,面不善地盯著屏幕。
一直撥到第四個,陳喋才接了,還是經那男生的提醒。
“喂,聞梁哥?”站起來,走到一旁捂著說,“我剛才沒聽到鈴聲。”
“在哪?”
“跟我朋友在外面玩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