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南江之后,還會經常想起他們嗎?”
“現在想得了,剛開始一兩年,每天都會夢見出事的那一幕。”
周衍川將十指錯,頭更低了些,酒吧的燈照在他修長的后頸,掃出一片流的影,“我爸當時抱住了我媽,我媽往后出手想拉住我,然后一切就結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