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指了下膝蓋上放著的筆記本包:“那我正好回去再改改演講稿。”
沒問舒斐能不能帶去見曾楷文——雖然曾先生確實是邀請加基金會的人,但那只不過是因緣巧合之下做了一次貴人而已。
或許當時曾楷文對印象深刻,但轉眼過去幾個月,林晚清楚自己一個初出茅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