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林晚拖著行李箱搭乘地鐵上班。
早高峰的車廂得仿佛沙丁魚罐頭,一手拉住行李箱,一手提著從燕都買來的特產和給周衍川的點心,全程難耐得仿佛正在經歷一場苦戰。
等到從地鐵站出來后,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出門前的朝氣蓬。
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