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秦朝并沒有哭。
他一手按著口,一手拿著電話,在左右兩個民警的注視下沉默地呼吸。
外面走廊不時傳來那幾人的囂聲,大意就是表示他們聯合起來,能讓秦朝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。
舒斐太久沒聽見他的回應,脾氣一下子上來了:“不說話是吧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