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檸腦袋一偏躲了下,手虛虛地了下額頭上的包:“你才打架了!晚上和玫玫酒喝多,牆上了……”
蘇櫻華找的事,不想告訴秦斯越。
他已經幫了很多,不想再給他添太多麻煩,何況蘇櫻華是個瘋子,不知道發起瘋來會對自己朋友怎麽樣。
而且,下意識的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