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安的目在兩人上一轉,立刻得出結論。
斂眸,頷首:“我知道你們是越哥最好的朋友,這幾年他過得有多辛苦你們也看在眼裏。雖然醫生用手和藥覆蓋引導了他的記憶,但他的意誌力太強,那些痛苦還是反應到他的其他地方,比如頭疼、心疼。
“這幾年隨著治療和時間推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