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今天是和親家的第一次見面,其實我們倒也沒什麼想說的,主要是孩子們過得好,我們作為父母也就放心了。”
這次說得話倒還能聽。
喬棲在心里腹誹。
溫圣元舉起酒杯:“是啊,兩個孩子瞞著家里結婚,我們往好看,一定是真使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