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等待已經為了他的習慣。
現在突然要讓他不再沉默,無異于要求一個用右手寫下“等待”的人,立刻用左手寫下同樣字跡的“不等”。
很難的。
多難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溫辭樹終是沒有表態,而是一杯杯灌酒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