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如此的小眾,小眾到沒有詩人愿意來給賦予意義。
可我又是如此的開心,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做第一個給賦予意義的詩人。
《小王子》里這麼寫道:“如果有人鐘著一朵獨一無二的、盛開在浩瀚星海里的花。那麼,當他抬頭仰繁星時,便會心滿意足。他會告訴自己: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