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只好換個話題,來掩飾自己滿心的洶涌:“我想起來一件事,孫安琪的日記里有寫你和別人打過架,為什麼?”
聊到這個,溫辭樹比剛才提起呂斯思的事還要低沉。
有些被塵埃掩埋的記憶,或許有權利知道,但似乎不知道對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