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嬋說著說著,淚眼朦朧:“近來六妹妹在京中風頭無幾,母親心裏不爽快,這才一直想岔了,而且今日真正害之人乃是我母親的親侄,外祖母和舅母已經教訓過母親了,
還請祖母看在母親為蘇家勞多年的份上,從輕罰。”
今天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,沒來得及為自己遮掩,祖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