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已至,夜裏溫度冷了許多,墨竹為蕭搭上披風,默默在一旁陪著。
不多時,尉遲亓拎著酒壺過來了:“看什麽呢?”
蕭掃了他一眼:“軍中酒。”
“這大晚上的沒人在意。”
尉遲亓把酒壺遞給蕭,他卻依舊沒接。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