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鬧市歸於平靜。
蕭允言手中的信撕了寫,寫了撕,這已經是第七封了。
他糾結許久,終是將信撕碎,再沒筆。
“罷了,這封信就算送到了手裏,於而言也隻會是負擔,我又何必擾人清淨,聰慧過人,又哪裏需要我多言多語去提醒什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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