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霄說話的時候,裹著傷口的白紗上,跡隨之擴散。可是他毫不在意,指尖著傷口旁邊那塊白凰玉佩。
“陛下還記得這塊玉佩嗎?臣替陛下保管了那麼久,現在也該還給陛下了。陛下刺我一刀,但是陛下的玉佩又救了我一命,以后,就算兩不相欠。”
他取下了白凰玉佩,戴在悠悠的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