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著沉重的冠冕華服,在朝堂上正襟危坐兩個時辰,對于悠悠來說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。
往常,一下朝,上了回九華殿的龍輦,就會自己摘了冠冕,斜倚在墊上,放松一下。
可是今天,才上了龍輦,后就有個人跟著上來。
回頭就是一句,“侯爺自己的轎輦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