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歧了手腕。
“我當時想著,若你是好人,那必定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那麽危險的地方。若你有異心,那也不能讓你離開繼續禍害其他人。”
“師妹莫不是懷疑我是境外人?”
閻燮笑瞇瞇,甚至帶著幾分哄,隻是眼底已醞釀出殺意。
君九歧故作沒有發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