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歧無語,夏澄這個憨憨,就跟有多癥似的。
平日裏上理論課,半刻鍾都坐不住,更別說讓他一不躺在床上養傷。
這下好了,原本好的七七八八的傷,這一劇烈運,又得躺半個月。
“回頭我做點藥膏,你幫我拿給他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