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過境遷,當時平南王都沒有證據,如今他就更不可能會有證據。
林岫煙歎了口氣道:“我知道父王一向看我不順眼。”
“隻是再不順眼,還請父王記得自己的份,栽贓欺辱晚輩,說出去真的不太好聽。”
平南王:“……”
他看著林岫煙的眼裏添了幾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