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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腹忙跪在地上道:“不敢!”
夜景閑冷笑:“不敢?我現在不再是王府裏風無限的二公子了,而是失去支撐的二公子。”
“你們這些攀高踩低的人,又有什麽不敢的?”
心腹聽到這話嚇得沒敢抬頭。
夜景閑此時心裏憋得難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