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岫煙說到這裏眸清冷:“你是他的父親,卻從未盡過父親的責任,從來沒有保護過他!”
“你沒有半點資格指責他,更沒有任何立場說他的不是!”
平南王對上林岫煙那張有些憤怒的臉,他的表有些恍惚。
以前他覺得林岫煙伶牙俐齒,十分討厭,如今卻又對夜君扉生出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