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吻又續上了。
房影影綽綽,窗外泛起魚肚白。
接吻確實耗費力,又是缺氧又是眩暈。
看顧南嘉有點疲憊,孟寒舟問:“要不要再睡會?”
“要。”顧南嘉穩穩坐在沙發上,上還蓋著他睡覺的那條薄毯子,“但我走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