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方蒙蒙亮,屋還點著熏香,周燕珊尚在暖和的被窩里睡,秦歡就輕手輕腳地起去了書房畫畫。
沈鶴之這半年多都未回京,一副勢要將水患治才肯歸的決心,秦歡起初確實很不適應,后來漸漸養了他的習慣。
每日早起先去畫半個時辰的畫,等周燕珊醒了,正好先生也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