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如此,這是家兄所托,我一定會好好的將秦姑娘送到城外的。”
聞言,秦歡的思緒瞬間又回到了今日早上,聽見了沈鶴之與周淮的談話,只覺心如刀絞,他說得對,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在一起了。
激沈鶴之養育八年,將來若是有機會定會報答他,但現在這個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