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靠得很近,近到能聞見他上冷冽的淡香,以及在腳踝上冰冷的手指。
過往那將近十年的景里,沈鶴之每次出現在面前,都像座巍峨的高山那般高不可攀,從未見過他屈膝彎腰,如此伏低做小的樣子。
秦歡忍不住的走神,直到他的手指到磕著的傷口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