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不出個所以然,秦歡也不能為難別人,道了聲謝,有些失落的上了騾車。
這兩年來,不僅把對方當做客人,還當做是可以傾述的知己,如今突然消失了,又怎麼會不沮喪。
回到家中,將這兩年來,那人寄來的信箋全都仔細的收攏好,一字一句看了又看。明明從未相見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