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上的發簪不知何掉落,烏黑的長發驀地散開,更襯得白,早已皺一團,像朵初綻的桃花,得極致。
“阿妧,看著我。”他不滿秦歡的走神,在耳垂細細地撕咬,直著看向自己。
他的手指像是帶著火,所之都像是被火燒著。
等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