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仁這日過得很不好,沈鶴之走后,他是坐立難安,晚上用膳時還摔了好幾個瓷碗,罰了滿院的奴才,就連他夫人都險些撞在了他的黑臉上。
“老爺這是怎麼了?心事重重的,誰惹了您不高興。”
“還不是十年前的事,我這些天日日難眠,便是怕會有人找上門來,沒想到今日竟真的有人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