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, 渾都疼,尤其是下有種撕裂般的疼,但又困得睜不開眼。
半夢半醒間, 總覺有人抱著,輕地在耳邊哄著, 又覺得像是在做夢, 誰能做到不睡覺一直哄著。
直到睡睜開眼,才發現不是夢。
沈鶴之就側躺在旁, 像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