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窈目下意識躲閃,小臉也無意識地紅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候,藺執炎已經走到面前了,坐在床上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,目幽暗緒難明,襯衫已經解開了兩個扣子。
“窈窈介意?”他低聲問,聲音莫名有些喑啞。
季清窈糾結了下,本來想說“介意”,但是話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