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季清窈醒來,睜開眼睛,呆呆地看著天花板。
昨晚做了一個夢,夢見藺執炎和解釋說他和晏茴之間什麼都沒有,他只一個。
季清窈疲憊地扯了扯角,心想,這也只能是個夢而已。
宿醉的覺十分不好,慢吞吞地才床上起來,神思恍惚地往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