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季清窈扯了下,“我做錯了什麼,你要罰我?”
藺執炎抑著怒氣,沉聲教訓道:“你自己一個人跑下車,讓綁匪有機可趁,現在還不知錯?這次是有驚無險,下次呢?”
他得知消息的時候,第一次這樣害怕,害怕自己將會永遠地失去。
可現在,竟然還不知悔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