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窈已經掙扎得沒了力氣,暫時安分下來,急促地著氣,將腦袋扭向一邊,沒有回答他。
話都不想和他說了。
“怎麼,你傷得這樣嚴重,風尋竟然沒陪在你邊?”他又冷聲問道。
季清窈仍舊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。
風尋怎麼可能放心,但是他還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