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窈鼻子一酸,卻用力想要推開他的手,“不用你管!”
短短四個字,好像要與藺執炎徹底劃清界限似的,藺執炎眸陡然一沉,他冷聲對其他人道:“你們都先過去。”
眾人暗自相互對視一眼,見藺執炎神冷厲,不敢說什麼,急忙走了。
只是走了幾步,都忍不住回頭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