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窈跑回病房,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。
狠狠地了把眼淚,坐到床上,冷靜地按了鈴。
——剛才跑得太快,腳又痛得不得了。
護士很快就來了,看見季清窈剛理好的傷折騰這樣,都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,可看見季清窈眼睛紅紅、淚痕未干的樣子,又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