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窈僵在原地,無辜地眨眨眼睛,“大哥,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”
藺執炎盯著,“你說呢?”
季清窈心虛地轉開視線。
一邊的陸寒亭開口:“窈窈回個自己家,怎麼藺先生都要管?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?”
藺執炎看過來。
陸寒亭似笑非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