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個手,起來就有些不方便了。”里斯特邊帶著慣常的淡淡微笑,輕描淡寫地說。
季清窈輕輕蹙眉,猜測他是之前的車禍里就守了不輕的傷,后來在倉庫可能又被炸傷到了。
只是,這種況下,當時在現場,竟然還能走路,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能忍,對自己也夠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