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執炎趕到醫院的時候,季清窈正拿棉簽沾水,給弟弟潤。
他可憐兮兮地說:“姐姐,我。”
季清窈耐心又溫地說:“所以這不是給你倒水了嗎?”
“可是我想喝。”年眼地說。
“不行。”孩嚴厲地直接拒絕,“你才剛剛做完手,還沒過十二小